《则逸仙传》
则逸仙
著吾高冠,袭白衣, 御风而驰。狂沙风卷,鬼泣唳鸣。自有侠肝英雄气, 未尝怕,当把长剑指天涯!
——谪逸仙《梦任侠》
某,姓崔,名帅航,字珺颜,自号谪逸仙,乃当代狂士。然,降生天地却并未应时运而世,若问何以言此?此可谓年少青春之梦:常以梦己身裘白衣,头戴高高白玉冠,常骑千里玉龙驹,手柄长剑,纵然前方狂沙鬼嚎,万般险阻,又何尝畏惧!然!于今而言当是痴人说梦。
余亦尝梦为唐宋文人墨客,沉吟江畔,饮酒赋诗,却终为梦矣!亦无人会,唐宋早已淡出时世,吾偏甚痴于诗词一物,亦尝于闲致一时观阅书文,但凡稍许超俗惊世之语,便癫狂喜泣不能自己,定速纳之。此举诚可谓有附庸风雅之嫌,此性情当源于长久的安逸散漫,加之本就兼好古之性,喜汉朝古服,常听古典雅乐便如那《渔舟唱晚》一曲最喜之。吾虽性愚,却常临摹山水国画,亦可得之一二。逐而造就这喜观众生浮沉,嗜好笔墨丹青之雅致,因而值当兴致往驰,或受大起大落之事,而此泉思涌至,始如:
恨天下之罪恶,悲上苍之不公。
———谪逸仙
此句犹使吾欣赏,总感其道尽吾那无法形述之悲怆。后累储才思得有那:
皓月当空
把酒狂歌
姿意与青山对饮!
——————谪逸仙
终是遐思那皎月银辉,乘意斟千杯,高歌美 青山,醉卧青玉笑惯浮沉之意。
虽总有旁人戏言讽笑,言其总不堪荣升大雅之堂,吾亦何尝不思自知,但此皆吾兴致所使之言,其所抒之涵旁人又何曾知晓,这肤浅之文背后的无尽寒苦辛酸,道不尽的破啼之言。
因而或许其为肤浅之言,不堪盛誉,外人终不知,吾之文记,诗词,书画重彩,吾视之千金无可置换之物。惟以弥足珍贵,便是那繁华之境青春岁月沉淀。
丁酉年二月十四记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