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芷言刚一出门,庄雪衣便偷偷的窃笑起来,就像一场滑稽节目被预定了要播放,时间一到,便开始了。

“啊——”

映入耳膜的是周芷言超级过了负荷的尖叫声。

“啊——”

接着是周芷言的惨叫声,所谓震耳欲聋,想必就是这个意思!

“啊——”

当第三次尖叫声出现的时候,庄雪衣顿时觉得不对劲了,她以为她最多只会尖叫两声的,可是现在她却叫了三声,不会是被摔傻了吧。

她不过是在门外扔了一把的琉璃珠子罢了,顶多难看的摔上一跤,可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如此惨叫,真是太不可思议了。

出乎庄雪衣的意料,周芷言调头,竟然像个疯女人一般,狼狈的跑进了她的里屋,口中断断续续的说着一系列她完全听不懂的话,“死……死人了……啊……死人了啊……”

庄雪衣呵呵一笑,拍了拍周芷言的肩膀,“死人?你胡说什么?”表安慰的拍了拍周芷言的后背。

“真的,就在你的门口,你的门口。”周芷言面部僵硬,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。

庄雪衣拢起了黛眉,莫名其妙的踏出了房门,而周芷言一步不离的跟在庄雪衣的身后,生怕离的庄雪衣远一点,就会有危险在身似得。

庄雪衣心底冷笑一声,这是死也要拉上她一个当垫背的呀,只不过,她前世便是法医的工作,更是担任过了入殓师的工作,死人见得比活人还要多,应付死尸,对于她而言,绰绰有余。

尸体并没有大量的血液从身体里流出,庄雪衣匆匆的睨了一眼,看着那发绀的嘴唇,眼中寒芒一闪。

究竟是谁把尸体扔到她的院落,而且还离她的屋子如此近?

是有人故意而为之,还是……巧合?

“周芷言,你马上请殿下过来,越快越好。”

庄雪衣神情收敛,面色冷漠而凝重,艳红的衣裙在阳光下如同一朵妖妍的石榴花,周芷言顾不上庄雪衣对她不敬的称呼,三两下拔腿就跑,躺在地上的那可是死人,晦气!

庄雪衣蹲下身,从怀里掏出一条手绢,将手裹住,亲自去查看了一番尸体,嘴里念念有词,“死者眼睑出血、并且嘴唇发绀。”查看了一番死尸的手脚,又道,“手骨骨折。”

利索的看了看死尸的头部,微微一阵叹息,“颈部有明显的勒痕和皮下出血,看样子,是被掐死的。”

“致死原因,确实为窒息。”

郁凉夏的声音从庄雪衣的头部响起,庄雪衣这会并未被惊吓到,而是抱着一副严肃、认真、并且冰冷的口气回道,“致死凶器应该是一条五厘米宽度的锦缎。”

“五厘米宽度?何以见得?”郁凉夏‘虚弱’问道。

庄雪衣冷冷的朝着尸体睨了一眼,“五厘米的宽度绝对没错,并且我敢肯定,凶手绝对是位女性,年龄与你身后的那位周芷言姑娘相仿,并且长的漂亮。”

周芷言听言,躲在郁凉夏身后远远的地方,朝着庄雪衣狠狠一瞪,“说不定是你昨晚在这里干了什么好事,结果被这丫鬟看见了,然后你杀了她灭口!”